众人捧场地笑起来,略显恭维地说着叶宁卿“前途一片坦荡”“未来可期”之类的话。
叶宁卿维持着嘴角的假笑弧度,莫名有种网上说的过年被妈妈带去亲戚家炫耀的感觉,就差让她表演个才艺了。
终于送走这群大叔们,叶宁卿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原来你也需要这种交际啊。”
祁渊似乎心情不错,反问她:“不然坐在办公室等项目送上来?”
“当然也会有,但是优质的资源永远最抢手,你不主动就没机会。”
叶宁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她以前曾经听爸爸说过,叶家大部分项目都是其他公司找过来合作的。也许至荣的各种项目只是听上去庞大,但是盈利并不优秀。
“你要学的还有很多,慢慢来。”祁渊拍了下她的肩膀。
“小渊你来了。”
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叶宁卿转头一看,是谢媛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她刚刚回忆起那段经历没多久,几个绑匪满满恶意说要打断祁渊手脚的感觉异常清晰。
谢媛看向她,笑意盈盈地问:“牙牙怎么也在?”
几乎是同时,一股寒意从叶宁卿的后背窜上后脑勺。
怎么会有人表面笑得这么温柔,心地却那么恶毒?祁渊明明没想插手公司的事,却被她视为眼中钉。
“牙牙?”谢媛疑惑地又喊她一声。
“她不太舒服。”
祁渊挡到叶宁卿身前,右手握上她的手似是在安抚。
谢媛恍然:“是吗?那你快送她回去休息吧,这种场合我都觉得疲累呢。”
“好,我们先走了大嫂。”
“谢阿姨再见。”
祁渊对她点点头,拉着叶宁卿往外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她忽然又开口。
两人停下脚步齐齐转头看她。
“你们俩,还蛮般配的。”谢媛笑着,眼中闪过一抹光。
坐到车里,碍于前排有司机在叶宁卿没说什么,只是跟他紧握着手。
她只要一想到年少的祁渊视谢媛如亲人,却在侥幸逃生后得知幕后主使就是这个亲人,该是多么难过呀。
不,难过也不能覆盖所有的情绪。
也许更伤心,更绝望。
“别怕,她现在没办法做什么。”
祁渊忽然开口安慰她,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你这人,真是的。”叶宁卿眼眶禁不住湿润起来。
明明是', '是')